2014年遇害摄影记者和他们留下的影像,晓庄60年

2019-05-30 04:50栏目:生活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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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女摄影家晓庄,在新中国诞生后不久就端起了照相机,开始记录站立起来的中国人民,记录身边日新月异的变化,记录新中国前进的步伐。她和祖国人民一同经历了喜悦、迷茫、求索、欢乐,她的镜头不停地摄下了一个个历史瞬间。保存在她的摄影集《瞬间的回忆》、《文革岁月》中的图片和数万张底片,真实地记录了共和国发展的历程,“这是把心灵投进去的一种记录,是用长达数十年的生命、热忱的劳动换来的记录”[1],受到海内外摄影界人士和收藏家的瞩目。我以为,晓庄60年影像记录是共和国影像史的一个部分,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晓庄影像记录的特点一曰全——全过程、全方位。 首先,晓庄全面记录了一个刚刚成立的新中国是如何一步步走过艰难和挫折走向辉煌的。 1949年3月,十六岁的晓庄就参加浙东四明山区游击纵队,担任政治部文工队队员。一年后调往人民解放军22军麓水报社、文化科任摄影员。1952年9月转业到《新华日报》任摄影记者。1970年1月文革期间被下放至南通, 先后在南通日报和南通市文化局从事摄影工作。1980年3月调到江苏人民出版社任摄影组组长,并创办了《光与影》摄影艺术杂志任主编,开创了省级办全国性摄影报刊的先例。作为新中国最早的女摄影家之一,从20世纪50年代起,晓庄用照相机对共和国的发展历程作了最全面的记录:从解放舟山群岛、海防前线到抗美援朝,从互助组、农业合作化、公私合营到人民公社、大跃进、大炼钢铁和“文化大革命”,直至改革开放。至今,她一直坚持在摄影岗位上,从不放弃,以顽强的毅力学习使用电脑。在电脑上分类整理那些老照片,还以千字文的形式撰写照片背后的故事,图文并茂,百余篇文稿近期将由菊香书屋结集出版。 刊登在《华东战士》画报1951年第三期上的《海上剿匪》,是晓庄的处女作。它记录了执行剿匪任务的战士背起背包、扛着枪,冒雨跨上舰艇甲板的情景。而晚年晓庄最了不起的创举是在1992年8月起,策划、拍摄并编辑出版了大型画册《中国三峡》。当年4月3日,国家决定兴建长江三峡水利工程。为了给后人保留一套比较完整的三峡文化史料,真实地记录和再现三峡的雄险奇幽与三峡沿岸的民俗民情,晓庄以花甲之年、多病之腿,三上三峡组稿和拍摄。该画册后来荣获第二届中国图书奖。 其次,晓庄全方位、多侧面地记录了我国社会生活的巨大变迁。从政治运动到经济建设,从城镇到乡村,从重大事件到百姓生活,晓庄都完整地记录下来。她所拍摄的照片里,既有海内外政要、各级官员、大师明星,更多的是普通工人、农民、战士。既有新街口援越抗美的壮阔场面,也有供销合作社货郎担下乡的情景。既有南京长江大桥通车的全景照片,也有令当今读者忍俊不禁的“忠字舞”照片。晓庄是 新中国成立后的最年轻的摄影记者。比她年纪稍长的,大多都没有机会来亲自整理自己的作品,留给子女们。而晓庄是幸运的一个,不仅自己整理照片,还享受到高科技时代的成果,有了电脑,繁琐的资料保管、底片霉变等问题在众多影友们的帮助下全解决了。二曰真——真实、真诚。晓庄的照片里面全是真实的事件、真实的人物、真实的场景。晓庄记录了城镇、乡村的风貌和变迁。《瞬间的回忆》收录了1952年、1962年和1984年三张南京新街口广场的照片,可清晰观察到南京城市建设发展的进程。如果同今天高楼林立的新街口相比,更觉得这些老照片的珍贵。晓庄还记录了人民群众的精神面貌。建国初期豪情满怀,抗美援朝同仇敌忾,文革期间狂热、迷茫,改革开放意气风发。这些历史瞬间实录,具有实证价值。 晓庄面对工作任务和拍摄对象,表现出真诚之心。当新中国即将破晓时,晓庄在已[FS:PAGE]是中共地下党员的二姐的安排下参加了革命,而她的父亲跟着担任国民党少将的叔父去了海峡对岸。晓庄是在党的教育和培养下成长的。她满腔热情地去采访,去拍摄。从晓庄年轻时的工作照上可以看到,扎着两根辫子的晓庄脸上一直露出笑容,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晓庄以真诚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生活,对待眼前发生的人和事,对待自己的影像记录。 摄影理论家骆飞在评论晓庄作品时认为:“对于摄影来说,真实是它的生命、真诚是它的灵魂。唯其真实我们才可能得以重新拾起过去的生活,体现当时的实况实情,认识社会的沧桑变迁。唯其真诚我们才可能通过摄影者的选择取舍,体会当事人之情、之思、之感,才有可能更加深刻地去把握事件,解读历史,拥抱生活。”[2]晓庄的作品真实、真诚,因而具备历史文献的品质。 三曰实——平实、朴实。晓庄影像记录的风格是平实。她的摄影作品以女性特有的细腻、朴实和敏锐的洞察力,克服了种种作为一名女性摄影记者所难以想象的困难,拍摄下了大量极为珍贵的历史影像文献史料。摄影理论家鲍昆认为,晓庄是一个摄影感觉极好的人。她的照片,无论取景和构图,都十分的严谨,而且直奔主题,没有多余的废话。她对对象动态瞬间的抓取,也是精准和到位的,往往能抓住对象动作高潮的瞬间,将事情利用影像的叙事语言交待清楚,并做到表达准确。全世界最重要的摄影节之一“阿尔勒摄影节”的主席、法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前文化领事鱼得乐先生则高度评价晓庄作品的美学价值——取景的独特角度、用光的恰到好处、所捕捉到人物的自如神情,多层次的“真实感觉”。 晓庄的朴实,表现在她为人朴实、真挚。当她的作品受到海内外广泛关注时,她说了这样两段话:一是低调, “善良的人们啊,站在这些照片面前,只需静静地看吧。请不要把我拔的太高,也不必追问我当时的道德立场和动机。我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也不会有超乎他人的清醒认识。我当时只是一个江苏《新华日报》的一个年轻记者,热爱拍摄,兢兢业业,听见锣鼓声就会往外跑。记录我眼睛能看见的东西是良知,更是本能”[3];二是遗憾,“在极左思潮盛行的年代,新闻摄影只能反映正面的东西,‘高大全’ 的东西,而不能拍任何带揭露性的报道,对卡蒂欧—布勒松式的纪实摄影也进行了批判,现在想起来,许多具有历史价值的镜头就这样从我身边滑过了,好些镜头无法拍或不敢拍,有些即使拍了也无法发稿,只能压箱底,许多珍贵的底片也遗失了,这是最大的遗憾!好在一部分底片在报社摄影组老同事陈哲、王广林的帮助下还得以幸存,今后有待进一步整理”[4]。这番话,坦诚、实在,令人钦佩。鱼得乐先生说:我在今天的晓庄本人身上看到的一个可爱的人格——谦虚、坚强、自信。 晓庄影像记录的历史价值晓庄六十年来所拍的这些照片,是一个时代的完整记录,是我们国家民族珍贵的历史档案。解读它们,是我们进入历史的最好文本,其价值弥足珍贵。法国鱼得乐先生认为,晓庄的许多作品都深深地烙着时代的印记,在当时是很好的新闻照片,在今天又是极具史料价值的不可多得的财富,更是可帮助人们认识那个特定时代的最好的形象参照。 晓庄既记录了新中国的高歌猛进,也记录了前进道路上的艰难与挫折。那么如何看待晓庄拍摄的记录反右、大跃进、特别是文革的照片?毋庸讳言,晓庄从小投身革命,在政治运动中即使遇到迷茫和困惑,对于培养她成长的党和领袖也不可能产生一丝丝怀疑。她说,“当我遭到挫折和痛苦的时候,是摄影带给我希望和力量。”[5]“ 摄影记者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环境里都不要放下手中的相机,要不停地工作,强烈投入。我们没有理由拒绝拍摄。”[6] 晓庄带着职业热情和[FS:PAGE]职业作风记录着她经历的社会,那些消失了的但不能忘记的过去才得以保存下来。 晓庄60年影像记录最有价值的,恰恰是文革期间的照片。学者邓启耀在其《追忆红色非常瞬间》的文章中,认为“文革影像的意义,就在于追忆和反思。”“这些影像,把我们有意无意希望忘却的记忆唤醒了。这样的唤醒,无论是痛苦,羞耻,还是忏悔,都是必要的。真正的忘却才是可怕的。对于一个人来说,忘却是为了遮掩不愿面对的记忆;对于一个民族来说,忘却是为了逃避不该逃避的责任。一个敢于正视自己历史的民族,方为伟大的民族。我认为没有文革的苦难,就没有改革开放。”[7]作家冯骥才深刻地揭露文革的遗毒:“时至今日,作为政治‘文革’的一页已然翻过去,再不复生;但作为一种精神文化——‘文革’却无形地潜入我们的血液里。”“当今中国社会一切难解的症结,都与文革深刻地联系着,甚至互为因果。比如,我们缺乏历史精神,不是与文革灭绝传统有关?我们轻贱自己的文化,不正是文革践踏文化的直接结果?为此,至今我们对自己的文化仍然缺乏光荣感与自信。至于人本精神的低迷则由于文革把封建主义发挥到了极致。更别提文革对中国人朴素的人性本质的破坏!文革将猜疑与敌意注射到人们的血液里,如果我们没有将它彻底地清除出去,在当今充满现实功利的市场中,它必然会恶性地发酵。”[8]冯骥才认为:“推动文革悲剧的,不仅是遥远的历史文化和直接的社会政治的原因。人性的弱点,妒嫉、怯弱、自私、虚荣,乃至人性的优点,勇敢、忠实、虔诚,全部被调动出来,成为可怕的动力。”[9]他的结论是: “终结文革的方式,唯有彻底真实地记住文革。”[10] 而晓庄保留下的影像正好转帮助我们记住文革。陈小波说:“晓庄倾全力于不容质疑的事实,留下了珍贵影象。它又一次证明摄影是事件的眼睛,摄影最有说服力,是最能使人信服的形式。相机让记录世上一切万物万事成为可能。相机记录帮助我们记忆,为历史提供铁证如山的证据。”“但凡是正常人,在这样的照片面前会就会对那段历史产生强烈条件反射——它让经历者汗颜,让后来者警觉——人们会焦虑、会低吼:这样的时刻万万不能在我的祖国重演!再没有人有权让他的人民再经历这样的苦痛与愚昧!”[11]这正是晓庄文革影像的历史价值。晓庄60年影像记录是一笔珍贵的财富。用晓庄自己的话说,“它可以让人们记住中国大地上曾经发生过的往事,更加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共同去创造美好的明天。” [12] 注释: [1][3][6][11]陈小波:记录精神,《文革岁月》,中国书局2004年10月版 [2]骆飞: 值得细细品味—— 读晓庄摄影作品集,《瞬间的回忆》, 原载《人民摄影》,2003年4月16日9版 [4]陈攻:瞬间的记忆——晓庄访谈,《中国摄影》,2003年第9期 [5][12] 晓庄:《瞬间的回忆——晓庄摄影作品集》,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1月版 [7]邓启耀:追忆红色非常瞬间,《凤凰周刊》,2005年5月号 [8]冯骥才:“文革”进入了我们的血液——《一百个人的十年》新版序言, 《一百个人的十年》,时代文艺出版社,2004年3月版 [9]冯骥才:前记, 《一百个人的十年》,时代文艺出版社,2004年3月版 [10] 冯骥才:终结“文革” ,《一百个人的十年》,时代文艺出版社,2004年3月版
据俄罗斯塔斯社当地时间12月15日报道,非赢利国际组织“新闻标志运动”(Press Emblem Campaign)统计,2014年全球共有128名记者在战争前线被杀害,这其中不乏优秀的摄影记者。俄罗斯当地将12月15日定为遇害的战地记者纪念日,以追悼和敬仰这些为了事实真相而献出生命的勇士。

  “如果你没法阻止战争,那你就把战争的真相告诉世界”,这是战地记者永远的格言。这群经常与死神共舞的局外人,他们冒险、冲动、热情,充满责任感,他们的工作就是力争在被不可预料的枪击、炸弹、导弹或地雷夺去生命之前,用文字、声音或图像将战争记录下来,向世界真实传递着战争的残酷。

  让我们来看看这其中的几位摄影记者吧。

  意大利摄影记者Andrea Rocchelli的护照。2014年5月,他在乌克兰东部城市斯拉维扬斯克报道政府军与亲俄武装猛烈交火时被打死,年仅30岁。Rocchelli成为第一位在乌克兰殉职的记者,他同时也是Cesura图片社的创始人,并向法国《世界报》、美国《新闻周刊》等供稿。

  俄罗斯摄影记者Andrei Stenin生前就职与俄罗斯最大的国立新闻机构“今日俄罗斯”,2014年8月6日,Andrei Stenin在乌克兰被杀害。 图片来源:塔斯社

Andrei Stenin的葬礼,他被追授勇气勋章,在他的棺木上摆放着他生前所用的照相机。图片来源:塔斯社

Andrei Stenin生前作品:

2014年乌克兰东部骚乱。

  2014年3月12日,26岁的法国女摄影记者Camille Lepage在中非共和国西部遇难,生前她已连续数月在该地区报道中非的紧张局势。Lepage 生于法国昂热,2012年从新闻专业毕业后即前往非洲拍摄报道,生前主要工作区域在中非,也在南苏丹拍摄题材。纽约时报、明镜周刊、卫报等刊物都有登载其作品。

Camille Lepage生前作品《见证,流离失所的中非》

2013年12月3日,Boali镇附近遭到民兵组织袭击,据说12人丧生,10名妇女和14个孩子受伤。

  2013年11月16日,一个被“塞雷卡”成员杀死的前任政府部队士兵的尸体停在议会门前,其家人愤怒的抗议。

  2013年10月16日,一名流落的难民。他和其他60人组织起来,在森林里生产和销售高粱、玉米和各种水果。

    2013年10月11日,在班吉的一处基督教会里,女人们在欢呼和歌唱。

  48岁的美联社资深女摄影记者Anja Niedringhaus。2014年4月4日,Anja与搭档乘车在阿富汗东部报道地区选举时,一名阿富汗警察拿枪向她所在的汽车后座射击,Anja当场身亡。图片来源:塔斯社

Anja Niedringhaus生前作品

  2002年12月24日,在科威特沙漠中的突击队营地,美国数百名海军陆战队队员围在一名为了平安夜而到访的圣诞老人周围。

  2004年11月14日,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一名士兵背上背着一个吉祥物,当时他所在的部队正在向伊拉克费卢杰西部推进。

  2009年9月15日,国际安全援助部队(ISAF)的德国士兵让一名阿富汗男子和一位小男孩用耳机听iPod上的音乐。

2010年9月11日,阿富汗,一名加拿大士兵在追赶公鸡,不久后他和他的部队遭到了反叛军的袭击。

2012年11月15日,阿富汗一个小女孩向警察打招呼。

  美国摄影记者Luke Somers。2013年时他在也门首都萨那遭绑架。2014年12月6日,美军在也门基地组织成员聚集的地点Noussab的一次营救行动失败,33岁的Luke Somers和57岁的南非教师Pierre Korkie均被阿拉伯半岛基地组织(Aqpa)残酷杀害。

美国福克斯电视台当时报导说,美军海豹突击队在营救行动中找到了Somers,他当时仍然活着,但是身负重伤。美联社说,他被恐怖份子开枪打伤,最终不治身亡,而突击队员无一受伤。也门国防部表示,营救行动中打死了10名恐怖分子,另一人受伤。

Luke Somers 生前作品

  2012年在叙利亚的美国记者James Foley。2014年8月19日,伊拉克极端组织ISIS在互联网上发布James Foley在镜头前被杀害的视频。来源:塔斯社

  他的头颅在落地之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是:最终宣判我死刑的是美军的轰炸。没人有知道他的死前遗言是被逼而讲还是发自内心,但他在临死之前请求即将获释的狱友背诵下来的家书,则向人们展现了一个真实男人在绝望中的乐观与坚强,在孤独中的思念与渴望。

  亲爱的家人和朋友们:

  Dear Family and Friends,

我依然记得和爸爸妈妈骑着长自行车一起去商场的日子,回忆起这么多快乐的家庭时刻让我的心飞出监狱,想到家人和朋友们也让我满心欢乐。

  I remember going to the Mall with Dad, a very long bike ride with Mom. I remember so many great family times that take me away from this prison. Dreams of family and friends take me away and happiness fills my heart.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念我,并为我祈祷,我对此非常感激。当我祈祷的时候,我尤其能感受到你们。我祈祷你们坚强而又充满信念。哪怕在最黑暗的时候,我都可以在祈祷的时候感觉到你们。

I know you are thinking of me and praying for me. And I am so thankful. I feel you all especially when I pray. I pray for you to stay strong and to believe. I really feel I can touch you even in this darkness when I pray.

我们18个人被关在一间牢房里,但我们互相帮助。我们互相之间讨论起电影,旅行,体育来,有着无穷无尽的话题。我们用牢房里面的废料玩游戏,比如跳棋,国际象棋,RISK(一种棋牌类游戏)等等竞争性的游戏,我们还能针对明天的游戏讨论下比赛策略或者教教别人。游戏和彼此间的教学让时间不再漫长。因为他们的帮忙,我们依然可以讲故事,还不时有笑声打破这紧张的死寂。

Eighteen of us have been held together in one cell, which has helped me. We have had each other to have endless long conversations about movies, trivia, sports. We have played games made up of scraps found in our cell…we have found ways to play checkers, Chess, and Risk… and have had tournaments of competition, spending some days preparing strategies for the next day’s game or lecture. The games and teaching each other have helped the time pass. They have been a huge help. We repeat stories and laugh to break the tension.

所谓世事无常,对此我深有体会。我们都为有人被释放而感到极大的庆幸,当然了,也在渴望着自己的自由。我们之间互相鼓舞分享力量。我最近感觉已经好多了,并且日胜一日。我们有茶可喝,偶尔还有点咖啡,去年我暴瘦的体重现在已经差不多都恢复了。

I have had weak and strong days. We are so grateful when anyone is freed; but of course, yearn for our own freedom. We try to encourage each other and share strength. We are being fed better now and daily. We have tea, occasional coffee. I have regained most of my weight lost last year.

生前休息照片。

我非常想念我的兄弟姐妹们。我还记得晚上和Michael玩狼人等游戏,在厨房角落,我还追着mattie和T。想到他们就能让我变得快乐。如果我的银行户头里面还有点儿钱的话,就都给Michael和Matthew吧。我为你感到自豪,Michael,感谢你给我的快乐童年回忆,还加上kristie,你们俩让我成年了也充满快乐。

I think a lot about my brothers and sister. I remember playing Werewolf in the dark with Michael and so many other adventures. I think of chasing Mattie and T around the kitchen counter. It makes me happy to think of them. If there is any money left in my bank account, I want it to go to Michael and Matthew. I am so proud of you, Michael and thankful to you for happy childhood memories and to you and Kristie for happy adult ones.

至于大john,当初去德国找你和cress时我真开心。感谢你们的热情招待!我很想念roro,并且试着去想像jack长得啥样。我希望他也能有roro的个性。

And big John, how I enjoyed visiting you and Cress in Germany. Thank you for welcoming me. I think a lot about RoRo and try to imagine what Jack is like. I hope he has RoRo’s personality!

MARK兄弟,我也为你感到骄傲。我想你应该在西海岸吧,或许还能滑雪野营。我尤其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去波士顿的喜剧俱乐部的时候,还有事后我们大大的拥抱。这些特殊时刻让我充满信念。

And Mark… so proud of you too Bro. I think of you on the West coast and hope you are doing some snowboarding and camping, I especially remember us going to the Comedy Club in Boston together and our big hug after. The special moments keep me hopeful.

Katie,非常非常非常地为你骄傲,在我们所有人中,你是最坚强的也是最好的!!!我常怀念你作为一个护士辛苦工作,帮助他人。我非常庆幸在我被捕前,我们刚刚短信联系过。我祈祷我能参加你的婚礼,现在。。。我说话也变得和祖母一样了。

Katie, so very proud of you. You are the strongest and best of us all!! I think of you working so hard, helping people as a nurse. I am so glad we texted just before I was captured. I pray I can come to your wedding…. now I am sounding like Grammy!!

亲爱的祖母,请您记得吃药,多散步,舞还得跳。 我准备我一回来就带你去marganrita那里去。坚强点儿,我出来了还需要您的帮助来重建我的生活。

Grammy, please take your medicine, take walks and keep dancing. I plan to take you out to Margarita’s when I get home. Stay strong because I am going to need your help to reclaim my life.

  jim

2012年在叙利亚。

不忘历史,

2014年遇害摄影记者和他们留下的影像,晓庄60年影像记录的特点及历史价值。▲新华晚报社组织领导人周跃敏、总编双传学,副总编金伟昕、六峰,副团体带头人王洪先生俊,湖北摄协主持人沈遥,宿迁市文学音乐大师联合会副主席李中慧和晓庄先生一齐为运动揭彩。

方得始终。

(图片来源:新华鉴藏)

那么些贵重的老照片,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七月贰二十八日,晓庄老照片捐募仪式暨晓庄版画创作回看展”在吉林省泰州市的新华全媒体艺术馆进行。作为新华晚报老报社记者,晓庄早已通过画面,记录下一幕幕弥足爱抚的野史时刻。此番的“晓庄油画文章回看展”展出了晓庄留影于上世纪50年份-80时期的经文拍照文章。展览开幕式上,还同一时间举行了晓庄向新华日报贡献78幅老照片的赠与仪式。一张张黑白老照片,引导大家回看历史、展望未来。

是壹段重要的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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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着过去的生存,

  1九陆三年,靖江雅桥柒队还乡知识青年李桂芳成了生产能手。

度量着明日的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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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一年,江都县武坚公社汤根女被评为5好社员插秧高手。

不曾逢集的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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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玖陆5年,全国大麦丰产轨范陈永康在太仓浏河公社常青大队7队示范大麦追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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